四楼时的事

十三岁时搬到新家,在一栋电梯房的四楼。那间房子本来是姑姑家的,后来她要去别地谋生,便转卖给了她的弟弟,也就是我的父亲。

因为都是亲人,而且是近亲,所以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变动位置,也就让我们住进去了。

搬过去的时候妹妹已经四岁了,但是现在再问她关于六楼老房的事情,她已经记不清了。就像我也不太记得清以前住在邮局边河岸上平房里时的事情了。小孩子对记忆的处理总是残忍得让人羡慕。

客厅里有一组沙发,沙发是木质包漆的,材料很重,上面垫了很厚的垫子,还套着好看的黑白乱纹的针织套。沙发旁放着的是一台饮水机,我的家里一贯喜欢安置一抬饮水机,但在之后去别的朋友家里玩时才知道,大部分人家都是烧开水或者用净水...

???


Are you kidding me?

折扇

小姨家里有一把巨大的折扇。

真的可以被称为巨大,因为它的确是不应该被美人执在手里的,而是被挂在木质隔墙上的。

我记得扇子很漂亮,白底,彩纹,还有迷幻般粉黄的山河图,图里天边是一排白鹤。扇子被常年打开挂着,小姨家的保姆每三天就要将它取下来擦一遍灰。折扇上挂着三串流苏,都是茜色的,很漂亮,曾经想要从小姨家要走一串,但是看着漂亮的折扇也没忍心去夺走它的首饰。

折扇是小姨夫的前妻留下的——据说她离婚之后出国了。她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说的地方。我的脑海里甚至没能浮现出她完整的样貌,只记得是长发,且戴眼镜。

十岁左右的时候曾经在小姨家住过半个暑假,她家在乡下,有一栋三层楼的小平房...

藏刀

我的家里有一匕藏刀。

藏刀,顾名思义,是从西藏带回来的刀。并不漂亮,我认为。在那个尚且八九岁,还能穿粉红色印着喜羊羊花带睡裙的我眼里,青灰色的刀柄,单调斜纹的刀鞘,和并不友好的刀身实在是丑得紧。

这才不是一个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呢。我想。

我跪趴在在地上,把藏刀放回它原本藏身的角落,从床底下爬了出去——在床下沾的一身灰也被妈妈怒斥了一顿。或许称为被揍了一顿才更加合适。

听说藏刀是被小阿姨和小叔叔从西藏带回来的,听说藏刀是我小时候哭闹着硬从那对游走天南地北的夫妻家里要来的。听说藏刀见过血。

是什么血呢?

我一点都不相信这三个“听说”。

自打我有记忆,就在没见过我小阿姨和小叔叔,去问家里...

当我弯下腰,我能感觉到体内那个黏腻器官的被迫蠕动,口腔中加快无用空气的大量进出,还有一点点咕咚咕咚似乎是要将人颠倒的快感。把裙摆拎起,不让秽物沾染它,毕竟我还要完整地走到别处。这是最作呕的一次,我甚至不能想象这种痛苦,可它的确是被安置在我的身上。

一阵阵呛声太过刺耳,担心着会不会有人越过来探望,抱歉了打扰你们,可这声音也是这个世界给我的产物。

我把眼镜拿下来,任凭生理泪水被挤压出来,流下来,然后再被衣领吸取。我能感受到食管的蠕动,那里是否也有神经?秽物从那儿一点点地涌上,再从我的桑眼不受控制地喷出。我的腰越来越弯。

这是这个世界给我的产物,当我在别人的世界里,是不存在这些的。

早些时候...

安倍访华了

极东三次又是一把掺着刀子的糖

撇开cp不说

我他妈真的求求你了

中日联合杠老米吧

上地理课的时候老师提到向日葵是高纬度植物。

就突然反应过来,原来如此。

可能伊万·布拉金斯基拥有的唯一称得上灿烂的花儿就是向日葵了。而作为强壮且孤独的斯拉夫人,一生也在如同向日葵一般寻找阳光。

王耀的话很多,但是当针管碰到本田菊的手腕时,如同开关就被关上。

“小菊,打针不疼的。”就和小时候一样哄着他,“你闭上眼睛。”

本田菊的眼睛却睁得硕大。

“王先生,我会死的。”

他的头一歪,仿佛想要让自己浮起来,从泥潭里浮出来。


下一篇文写死刑犯

#被盗文案的受害者

我记得知识产权的普及从我小学就开始了。

已经将近十年。


文杰:


  我真的想不到有一天我的影评会被人“无偿”的拿去使用。更让我绝望的是,姑娘认错后告诉我,她是从另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那里复制黏贴过来的。


  我真的的很容易原谅对方的过错,姑娘态度也很好。但是她的话几乎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影片的观后感是我由心而发写出来的,想给大家推荐它才会发到空间。一不作为商业文章,二不为图名利。我不是吝啬于不愿意与人分享的人,如果您赞同我的说法,您可以点击转发,或者艾特我这个原po。


  我的圈子很小,发出去不过寥...

© Suolomer_Tandechar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