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极东常异色画风」【七下】

这个系列。。。一开始只是段子啊。。。。。
为何现在变得这么长。。。。可以算短篇了似乎。。。
可能是有些咯嗦吧。。
配合【七上】常色食用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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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






「00:00」葵


面前的办公桌上堆积着如山高的文件,手上正翻阅着其中一份,洁白的滑面纸上印着绕口而毫无意义的文字。

明明这些文件是最紧急的,明明上司已经下达明天早晨就必须上交的命令,但这些文字硬是一个也跳不进我的眼中。

要是那个倚老的王黯在的话,他肯定会嘲笑我几个小时也看不完一份文件。

我摇摇头,不再去想那个讨厌的家伙,努力地希望可以全身心投入工作。

那种烦人的家伙有什么可以想的。




「01:20」黯


啧。

午夜的酒吧真是热闹。

真是很久没有来过酒吧了,自从和那个锅盖头住一起了,就再没碰过烟酒了,现在想想,真是浪费生命。

我推开门,向酒生点了一杯酒,就坐在吧台边喝着。欣赏着里面那个调酒师的精彩表演。

突然就觉得自己颈处被某个冰凉的金属紧紧贴着。

卢西安诺。

我也没心思陪他玩,索性直接掰过那把刀柄,好在他也没真和我较劲,转了几下花刀就在我边上坐了下来。

和他一起坐下的还有爱因斯。



「01:20」葵


看来今晚看不完文件了。

这么晚了,平时肯定会被拖去睡觉,但现在这样安静的晚上也很不错的感觉。

自从和那个老爷子住在一起,能这样熬夜的机会真是少的可怜,想想以前的生活,多惬意。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我也不会去担心。

争执什么的,也管他去吧。

我拽了拽耳朵上的挂坠,却觉得自己耳洞的地方有些发疼。果然这种累赘的东西还是解掉比较好。我尝试了去解开它,但却无功而返。也不知道黯老爷子是用什么材质编的这绳,几千年了都没坏。

或许明天我回趟东/京比较好,这种鬼地方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见吧。



「01:30」黯


我打赌卢西安诺肯定在刚刚递给我的那杯酒里加了些什么。
现在我觉得全身都不好了。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觉得自己的酒量是不是退步了。以前和王耀喝酒的时候,这么点酒可是连开胃都不够。

然而现在呢,我只觉得眼前正在调戏爱因斯的卢西安诺和被调戏却毫无反应的爱因斯有些模糊。

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真是糟透了。

身边的一切警戒被慢慢接触,如果现在那个锅盖头跑过来打我,我都没办法还手。




「02:00」葵


我挂断手中的电话,是爱因斯。

那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半夜来电,我还以为有多大的事,却不想他告诉我,王黯在酒吧喝醉了。

啧。

真是烦人。

为什么不告诉王耀?不然王耀肯定会把他那讨人厌的弟弟领回去。

不过我觉得还是换上常装比较好。

出门的话,家居服是不合理的。



「02:20」黯


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好很多了。

我可没有醉,不过卢西安诺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我实在不喜欢这俩货的表情。

边上那位小姐真是标致,我打赌三秒内卢西安诺就会走到她的身边和她聊天,然后爱因斯会一脸嫌弃地将他拉回来,然后留下那位漂亮的小姐一个人茫然。

然后我可能赌输了。

那位漂亮的小姐自己向我们走来,然后挤过我边上的卢西安诺向我展示了一个夸张的笑。

我仿佛看到卢西安诺在对我比着一个加油的手势。
天呐。

我突然有些想念葵。



「02:40」葵


终于,我千辛万苦找到那个酒吧,市里这么多酒吧谁知道是哪一个。

当我推开门后,我看见那个害我半夜跑出家门的混蛋很明显的是喝醉了,正和边上一位小姐愉快地交谈着。

而爱因斯却不见人影。

真是奇妙。

我开始思索明天早上搬家回东/京应该要整理些什么东西。家产的话虽然没多少但还是各半均分吧,毕竟和平一点也免得和那个为老不尊调戏年轻女孩的人产生过多争执。

嗯,我没有生气。

酒吧的门被我一直打开着,靠近大门的客人似乎开始抱怨凉爽的空调风有些跑走。

我该走了,打扰到别人春宵良梦是不好的。



「02:42」黯


哦我看到葵花了,他就站在门口呢。

我肯定喝醉了,他怎么会大半夜从家里跑出来找我呢!

他看到我了,但是他好像有一点生气。我一向摸不透他阴晴不定的性子,谁知道他现在怎么想。

但是当我看到葵花又关上了门,透过酒吧的落地窗看到他正往着来的路返还,我突然意识到我才没喝醉,这就是那个葵花!

我看了看边上那个即使被我拒绝很多次但还是兴致不减想要约我去角落的姑娘,我突然有些头疼。

我匆忙地向那位姑娘说了声抱歉急忙跑出去了。

我想起了每天晚上趴在我怀里软软绵绵像只小猫的人,不时地带着软哝梦呓。

不行。

要是葵花走了那晚上就没人给我抱着了。



「02:50」葵


好吧,我是有点生气。

但是只有一点点。

一点都不大度对不对?我本来就是个狭长的岛国,大度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不会属于我。

我本来想直接叫一辆的士回家,但是我想了想自己住处的秘密性,觉着还是放弃了。反正走回去也不是什么特别累的事,就当做是散散心。

明明是夏天的晚上,明明温度也是有二十多摄氏度的,但我却突然打了个寒颤。

现在我的脸色一定差到极点了。

我好像听到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向我这个方向奔跑来的。

因为从小听惯他的脚步声,我很轻易地就判断出那就是他的脚步。

我有些慌乱地四处张望,窜进边上一个巷子里。希望趁他还没看到我之前就能躲起来。

不然见面了得多尴尬。



「02:55」黯


我看到他了。

很可笑地蹲在路边一个小巷子里,整齐的锅盖头不再顺直,杂乱得我以为他一天都没整理头发。

但是他的脸色很是苍白,本来就偏白的肤色看起来有些病白。

他漂亮的红眼睛还是那样漂亮,看到了我就偏过头去装作没看到我一样。

左耳上那个紫红色的挂坠有些松散,而他的耳洞有些发红。
啧。

真是个孩子。

果然日/本的心理年龄只有12岁。*

看来还是要哄着的。

不过扯挂坠什么的,真的让我生气了。以后还是得再上个结,不能松。



「03:00」葵


他还是发现我了。

发现就发现,无所谓的。

但是他蹲下来把我抱住却真的吓到我了。

我可能认识了一个假王黯。



「第三人称」


他在那挂着坠子的耳边轻轻吹气,抱住那个生气的孩子。

“我可能想你了。咱回家去。”

“……嗯,回去吧。”

带着酒味的唇贴上了有点发红的耳垂。

“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








*“日本的心理年龄只有12岁”出自美国将军麦克阿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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