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昨日黄昏消失的星与月


没错没错我入冷战了
第一人称露视角,第一篇冷战很多不足请指出
以及这是和亲友组「十一点组」的第一篇联文,召唤神龙@南崖采药人 
呐十一点组就是个啥都干的组嗯对
以及此篇文的梗为疾病梗:患者的瞳色会慢慢变成所爱之人的瞳色,视力也会渐渐衰弱,最后瞳色与所爱之人一样时也就是失明之时。
如果有人知道这个梗的作者是谁麻烦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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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和他的呼吸。
赛场上的其余一切都与我无关。
开始之前,我还在听着娜塔说明天一起去郊游,看着托里斯想去又不敢去的可爱模样;王耀和本田菊在一旁开了关于我和那个美.国白痴比赛的赌局,我也押了——当然,是我赢;弗朗正在和那妩媚的招待小姐搭话,手指正卷着她卷曲的金色长发;贝什米特家的两位似乎对比赛不是特别感兴趣,反倒是对着啤酒评头论足了一番。
然而,开始之后,我就只能看见他了。
“阿尔弗,准备好了吗?”我几乎是微笑着的,对,几乎。我唯独在面对他时做不出对别人虚情假意的微笑,我总是在想,为什么唯独是他?
不过这也无所谓,我也不想把我的微笑送给这样的混蛋。
这场比赛是在上次酒醉后被起哄约定下的,就算没起哄,我们肯定也会这样做。随便什么理由都可以让我们干上一架——拳头与伤疤大概是我们之间最常见的交流方式。
“这句话难道不应该问问你自己吗?蠢熊。”他把眼镜摘了之后的阳光模样一直都是我所钟爱的,——如果忽略有这样阳光面容的人是他。
我出生在寒冷的西伯利亚,所憧憬的就是那种不会被寒风和凝云遮住的可以一眼万里的天空,上面散着阳光与白云——这便是他的样貌——这也是他的性格——可我并不喜欢他。
我盯住他天蓝的眼眸。
等等,天蓝?
我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那真的是天蓝?
我认得这双眼,又不认得。我记得他,分明是漂亮的蓝,漂亮的,没有杂质的,几乎是闪着星子的。而这,又是什么蓝?浑浊的,深沉的,没有了星与月,也没了漂亮。
我慢下动作,想要仔细看看他的眼睛,可他却没给我这个机会。我知道我露出了破绽,他直接转身便钳住了我的咽喉。“呀呀,别人是不是会说我在欺负弱小?我可是英雄,英雄不该这么做。”说完便把我给放了。
“王,今天这把不算,那个蠢蛋像个死人一样,没意思。”他是这样对王耀说的。
我追上去抓住他的手:“你的眼睛怎么回事?”若放在往常,他铁定是把我的手甩开,再毫不客气地说,什么事也没有。
但这时,他却是顿住了。“这不关你的事。”我仿佛看到他头上那根本来永远精神的呆毛有一点点的萎靡。他并没有给我逼问的机会,转而去寻找他的兄弟威廉姆斯。
“怎么回事?我今天押的可是你!”王耀看起来颇有不满。我挥挥手,没回答。
阿尔弗雷德怎么了,这大概不是我该担心的,或许我该思考的,是为什么这次他所钳制的地方,比以往的位置更往上了一些。若是别人我也不会多想,但他是阿尔弗雷德。
难不成他那副平光镜变成了真正的眼镜?真是可喜可贺。
但那令人不满的色彩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睛明明应该是那样的光彩,才不是那样黯淡无光的。我重新披上了因为比赛而脱下的外衣,系上围巾。“娜塔,明天的郊游我没办法去了,你和姐姐,还有托里斯他一起吧。”
“好的,哥哥。”娜塔还是和以往一样听我的话。
“不过哥哥今天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心不在焉。”她就这样盯着我,着实让我觉得有些战栗。“没事,只是今天让让他罢了。”我总不能说是因为琼斯的眼睛变色了。“那哥哥下次可不要再心软了。”“没有心软哦,只是放过他而已。”
我让娜塔在这里等我,找到了正窝在一个角落喝酒的柯克兰。“布拉金斯基?什么事?”谢天谢地他看起来没喝醉。“想问你一些事,柯克兰。”
“问吧,看在上帝的份上。”
“我想,作为琼斯的兄长,你一定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我叫了酒保给我也送了一杯伏特加,“我想若是你不知道,那就是真没人知道了。”“你指的是什么?能更清楚一些吗?”他似乎不知道这件事,挑着眉有些不解的样子。
“我是指,琼斯这段时间是不是眼睛出毛病了?”
“如果你是看不惯他这几天隔三差五地去换眼镜的举动,我觉得你没必要大惊小怪。这是他一直都有的浪费的毛病,只不过现在变本加厉罢了。”原来他这几天经常去换眼镜。
柯克兰把他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如果你说的毛病不是这个,我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其实威廉姆斯可能知道得更多,最近阿尔弗并不常来欧.洲。”他指着正在与阿尔弗雷德交谈的威廉姆斯。我也只是微笑着道谢:“柯克兰先生,其实在此劝你少喝些酒并不太好,但我觉得今天确实不该醉酒,毕竟这里不是伦.敦。”
“哦谢谢,谢谢你的忠告,但我并不是特别容易醉酒的人,这你该知道的。”
是的,我知道。

如果是去问威廉姆斯的话,还不如直接去问阿尔弗雷德。
“你是在问我,我的眼睛出了什么毛病是吗?”他仿佛听到一句滑天下之大稽的问题,“不是说过了,不关你的事。”他晃了晃手上的可乐。“可是我不想和一个老弱病残成为对手。这样显得我很无情。”我有些生气,什么叫做与我无关?别忘了我可是最想把他弄死的人之一,这样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我面前,这样真的可以?或者说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无所谓的?还是说他是在小瞧我?
“你信不信我把这事告诉别人?总有人知道瞳孔变色是什么病。”我尝试着微笑——所有人都说我的微笑很可怕。
他却以一种不屑的眼神,很是戏谑:“不信。”
这真是一种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他让威廉姆斯替他去照顾一下已经在耍酒疯的柯克兰先生,接着又说:“我说啊,布拉金斯基,以后估计不会和你斗争了。”
“毕竟美/国不会容忍一个有缺陷的祖国先生,你说对吧?”他没给我打岔的机会,几乎没有停顿地接上,“会让瞳孔变色的原因有很多,但最彻底的只有一个,你说对吧?”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却发现那已经不是蓝色了,竟是比之前在比赛时更奇怪——这是一种极其熟悉的颜色。
这是我的瞳色。
我知道这是什么,我也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而出现的。这后果,我自然也了解得不得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真的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美.国人是怎么想的,在平时他分明就会直接大声宣扬这件事然后再上升到世界层面的危难——为什么这次?
那如果我不问他,我是不是会见到一个新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出现在美.国的代表座上,然后一无所知地接受那种无趣的事实?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我可是我英雄!英雄都解决不了的事,告诉你能怎样?就算你也爱我,就算我们干了什么混蛋的事,就算上司们同意,我能恢复视力吗?”若在以往,这是他的眼里肯定是一片蔚蓝一片星,但现在,我却只能看见一片死水的紫,“蠢熊,你不要用那种怜悯的语气对我说话,就算我快要退居后线,至少现在,我们可还是对手!”
他怎么还是那样一种欠揍的表情?他怎么就能肯定我实在怜悯他而不是在因他愤怒?我也不过是想要一点阳光,他用拳头给了我阳光,现在就又要收回?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胸口闷着一股气,却迟迟舒缓不来——或许现在让我对着眼前这蠢货大吼可以稍微缓解,但这却是我如何也吼不出来的。在他的那句气极的话后,我们之间陷入了一片沉默。
“去帮我把威廉姆斯和柯克兰叫过来,我看不见了。”这话说得很平淡,就好像是在说今晚的晚饭很难吃一样,“这大概是最后一个请求了,伊万。明天的世界会议,就不会有我了。”
“你退下之后,要去做什么?”我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当然是变成普通人,被软禁在上司手里。”
他明明是那样追求自由的人。
“伊万,你不要说些什么‘我也喜欢你’的鬼话,那会让我以为你在怜悯我。”
这大概是我与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世界会议上的柯克兰不是柯克兰,威廉姆斯不是威廉姆斯,布拉金斯基不是布拉金斯基。
因为琼斯不是琼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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